[编者按] 对学习者的研究是远程教育领域最基础、最重要的一项工作。那么，当前我国在远程学习者研究方面正在开展哪些工作？存在哪些问题？如何改进？下一步工作重点是什么？……我们希望通过对这一系列问题的探讨，使远程学习者研究工作得到更多人的关注与重视，切实从学习者的角度为他们提供良好的学习支持。
学习者研究是任何教育机构最基础的工作
记者：作为教学过程的一个基本构成要素，同时也作为教育系统最重要的产出，学习者一直是教育界关注的焦点。特别是现在，随着学习化社会的来临，全社会关注的重心已越来越多地由教、教学者转向了学、学习者。十六大报告就明确提出，要“形成全民学习、终身学习的学习型社会，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在这种背景下，对学习者的研究引起了社会各界更广泛的关注。请您谈谈这种转变的根源是什么？开展学习者研究的现实意义有哪些？
李林曙中央广播电视大学校长助理：对于任何一个教育机构来说，不管它是封闭的，还是开放的，由于面对的都是学习者，因此，学习者研究都应该是其最基础、最重点的一项工作，是制订培养方案的立脚点。
对于远程教育机构来说，学习者研究又显得特别重要。因为它所面向的对象，不像普通高校一样，是某一种特定的教育类型，有一个相对统一的入学标准，如通过统一的入学考试等，因此，普通高校的学生都有一些固有的、特殊的特质，相对比较容易对这些特质进行分析，提供相应的教育资源，制订人才培养设计方案。而对于远程开放教育来说，进行学习者分析则困难得多，因为它所面对的学习者十分复杂，没有一个固定的办学类型。因此，学习者研究对于远程教育而言，就显得尤其重要。
乌美娜（北京师范大学现代教育技术研究所副所长）：开展学习者研究是十分重要的。一方面，从宏观上来看，当今社会的竞争是人才的竞争，人的持续发展能力、创新能力等就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整个社会以人的发展为本，这就要求我们在考虑任何问题时必须以学习者为中心，将学习者放在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另一方面，对远程教学来说，学习者分析是基础性的工作。学习者是教学活动的主体，学习过程是学习者主动的意义建构过程，要实现教学过程的优化，就离不开学习者与环境的交互，而对这种交互的设计，就必须了解学习者及内部学习条件，否则，设计的环境与学生就有可能交互不起来。关于学习者的信息，考虑的越详细、越深入，就会越有助于我们对远程学习过程的设计。因此，我们说开展学习者研究工作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
陈丽（北京师范大学信息科学学院副院长）：西方许多远程教育专家认为只有具备独立与自治能力的学习者才能够完成远程教育中的学习任务。而我国的远程教育实践证明，即使学习者在初始阶段不具备独立与自治的学习能力，通过良好的学习支持仍可以帮助学习者完成学习任务。而要根据远程学习者的特点，提供有效的学习支持，就需要我们进行学习者研究，对远程学习者的学习规律进行总结，采取相应的策略，对他们提供良好的学习支持。
丁兴富（首都师范大学教育技术系特聘教授）：教学过程有三个基本要素：教师、学生、资源。三者的关系问题一直是各种教育理论、教学模式探讨的核心问题。有人提出，这么多年来，我们的教育、教学改革之所以进展不大，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没有处理好这三者之间的关系。从上世纪末到本世纪初，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都有一个趋势，即关注的重心逐步从教、教学者向学、学习者方向转变。转变的原因主要有以下几点：一是学习者作为教育产业最主要的产出，社会对他的要求已经发生了很大的转变。在２０世纪中期以前，与工业社会分工越来越细相适应，教育培养的主要是具有不同专长的人才。而随着信息社会的到来，人们在其前半身学校教育中获得的知识已明显不够用了，因为一方面知识本身在不断地爆炸式发展，另一方面，一生从事一种职业的机会越来越少。这就要求人们必须不断地学习。二是信息技术的发展，为培养新型人才、实现终身学习提供了物质上、技术上的实现手段。三是与教育学、心理学、学习科学在理论、学说、思想上的演变有关。现在，大家都在谈学习科学，它是综合运用认知科学、脑科学、心理学等各种知识，探讨人类学习是怎样发生、进行的。另外，人本主义等很多其他理论也在不断加盟，人本主义理论就有很多方面是十分关注成人学习的，这对以人为本、以学生为中心的教育思想的形成很有裨益。四是与教育组织体系、组织形式有关。现在，单纯的学校教育正在走向终身教育，传统的学校正在走向多种类型的学校，包括企业办学，各种组织机构的参与，以及各种形态远程教育的兴起，人们接受教育的机会越来越多，再加上所有的企业、事业单位都在向学习型组织转换，实现人力资源的持续开发，这就要求不断学习、开拓、提高人才的核心竞争力。
远程学习者研究在我国处于起步阶段
记者：因为具有开放性、灵活性，可以向无法接受传统学校教育的人群提供受教育的机会，因此，自十九世纪中叶以来，远程教育在世界各国取得了长足的发展。在这一过程中，对学习者的研究一直是远程教育工作者的核心内容，并在这方面取得了很大的进展。请问，在当前我国远程教育界，对学习者的研究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状态？正在开展哪些工作？
丁兴富：据我所知，国内对学习者的研究已经起步，研究工作主要有这么几个方面：首先，教育学、心理学对这一问题的关注很明显，特别是建构主义理论的引进、改造、评价，及适当条件下的应用、发展。第二，韦钰博士在东南大学主持的学习科学研究所，已经在我国召开了第一届关于学习科学的国际大会。另外，在李岚清副总理的倡导下，北大也将认知科学、脑科学结合起来，对学习者、学习过程及其本质进行研究。最近，华东师范大学高文教授主持翻译了一套丛书，取名《21世纪人类学习的革命》，介绍美国在学习科学方面的研究进展。美国现在正从理论和实践两方面入手进行学习科学的探索和创新。
在远程教育领域，对学习者的关注比其他学校教育要强。可以说，远程教育从一开始，就十分关注学习者。正是为了向无法接受传统学校教育的人群提供受教育的机会，才有了远程教育。由于远程教育具有开放性、灵活性，这决定了它必须以学习者为中心构建学习环境，否则，远程教学无法进行。由于教师不可能时时给学生以指导，因此，教师必定要“退居二线”，用设计好的教学资源、教学环境促进学习者不断地自主学习。另外，在远程教育里，教师不是传授知识的权威，而是帮助学习者学习的助学者，为学习者提供各种各样的学习支持服务。可以说，现在重视学习、强调学习者的浪潮与远程教育多年重视学习者的实践和理论研究是有某种关联的。
国内高校网院在学习者研究方面，目前还主要处于人口学分析层次上，如研究学生的年龄分布情况、成人和青年学生的比例是多少、多少人是就业的、学历比例如何、上网院的动机等等，当然，也有对学生学习方法、学习条件的调查分析。但对于学习过程中学习者的心理、行为、学习效果及其相互关系等深层次的研究还很少。电大在对学生学习支持服务方面所做的研究，要比高校网院超前一些。
李林曙：当前，我们对学习者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中端，即研究在学习过程中，怎样满足学习者的需要。比如说，当学习者进入正常的学习之后，面对既定的专业目标的实现，人才培养方案怎么制定？课程体系、结构怎么安排？教学资源怎样符合学习的需要？支持服务的方式与手段如何建立？教材发行怎样快捷、便捷？学习效果评价如何实施？这些是我们研究的主体，也是我们自然而然的研究对象。当前的关键问题，是要针对目前社会经济环境下学习者的不同情况，将对“中端”的研究具体化、深入化、系统化。
陈丽：对于远程学习者的特征及他们在学习中遇到的困难，我们现在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根据我国2001年对开展远程教育的44所试点院校进行的调查，发现目前我国网络学院主要服务对象是成人学习者。这些远程学习者在年龄、知识水平、专业背景、工作背景、地理位置、学习环境、学习动机等方面存在个体差异性。同时，他们也有一些共同的地方，比如，都是能动的、具有思想感情和独特的创造价值的个体；是发展中的人；是完整的人；通常是在职成年人，具有工作和家庭双重负担，并通常因此而不能参加传统学校教育；通常不属于社会中的优势群体；部分学生以业余学习为主；多数在职成年人，通常具有较强的学习动机和较明确的学习目的；理解能力较强，实践经验丰富，但理论水平常有欠缺。
由于学习者本身的特点，以及远程学习环境和学习过程的特点，使得远程学习者在学习准备和学习过程方面面临很多困难和挑战。比如在学习准备方面，常常面临的困难有：学费困难；远程学习经验的缺乏；媒体困难：许多学生没有条件获得学习过程中所需要的媒体，例如：计算机和网络；个人生理、心理特征与远程学习的适应性；个人社会特征与远程学习的适应性。在学习过程方面，如技术恐惧：学生因不熟悉要使用的媒体而产生技术障碍；交互困难；缺乏面对面交互，学生不习惯通过媒体的交互；已经设计完成的学习材料、学习环境等不适应特定的学生的学习风格；学生不适应独立与自治的学习方式：不习惯自学的学习方法，学习进度控制不好，不能坚持学习，对学习进展的水平不了解；学习内容上的困难：学生在学习过程中不能在内容上得到教师的直接和持续的指导，造成部分学生认知上的困难；工作、生活与学习的冲突：工学矛盾使学习者不能长时间专注个人的学习。
记者：远程学习者研究在我国已经起步，并且已经取得了一些成果。但同时，也暴露出许多亟待解决的问题，您能否对此做些分析？
乌美娜：目前我们在学习者研究方面主要存在以下一些问题。一是把学习者都假想成一个样，对具体的学习者个性、学习者特征不去做进一步的具体分析。教师、教育工作者、设计人员对学习者特征的描述也都是教学人员比较理想化或一般化的东西，其次，对学习者应该达到的状态想的比较多，对学习者现状的分析比较弱，这样，学习者的学习差距和问题就不是非常清晰，也就不能很好地对症下药、解决问题。总之，对学习者的分析在很大程度上还仅仅停留在口头上、表面上，真正深入了解学习者的不多。目前有一些电大的老师结合学习者的学习动机、初始能力做了一些调查。姑且不论这些工作做的怎样，但方向至少是对的，因为如果不采用科学的方法、对学习者进行深入的调研，那研究工作就永远只能停留在理论的阐述上。第三，对学习者的研究还没有渗透到整个远程教育系统的各个环节中和远程教育过程的始终。
李林曙：我们目前对远程学生学习能力的培养，还处于低层次。开展的工作仅限于通过入学测试，检验学生的知识结构能力；通过将入学教育作为一门独立的课，让学生了解远程学习的方式，个人的守则，学习的环境，学生可能获得的权益，学生已有的知识储备是否适应采用这种远程学习方式，要怎样选择课程；在学习过程中，通过导师制，给学生提供一种能力的引导和帮助，通过学习小组，让学生互相影响、互相帮助、互相提高，逐步提高学生的学习能力。
研究工作应切实围绕学习者展开
记者：我们现在对远程学习者的研究才刚刚起步，研究工作还不深入、不全面。您认为我们怎样才能将研究学习者的意识真正内化到每一位教育工作者的内心，从学习者的角度为他们提供满意的服务？
李林曙：我想我们只有树立客户意识，才有能做到这一点。法国的开放远程教育中心，认为他们在观念上的变化值3000多万欧元。这个观念上的变化就是把学习者当作客户。他们最初把所有参加学习的人、每个打电话的人都叫学生，但是慢慢地，他们认为这是不对的，因为叫学生就意味着老实、意味着有师道尊严等等。所以，他们用学习者代替学生的称谓，之所以用学习者，是因为学习者表示是自己去学习，是可以没有老师的，但后来他们又认为这个称谓还是不对，因为这意味着我不一定给你提供服务，学习是学习者自身的行为。最后，他们决定采用客户这一说法。客户是什么呢？就是针对客户的需要，提供主动的服务：客户没有资源，我就给客户提供资源；客户没有老师，我就给客户提供老师……
而在我国，尤其是在电大这样的官办机构，缺的就是市场观念，是把学生当作一个真正客户的观念。正因为缺乏这种客户观念，学习者研究才没有引起我们足够的重视。试想，如果我们的教育机构能够向公司一样，始终想着客户，这样，我们就会主动地研究学习者的心理，了解他的前期及未来需求。一个教育机构如果完全走向市场的话，他的人力资源应是一种循环的人力资源，比如像英国的诺丁汉大学那样，给自己的客户提供免费的继续教育服务。
乌美娜：在今后的工作中，应尽量作到需求驱动，避免金钱驱动、技术驱动。目前很多高校开展网络教育，在为构筑我国终身教育体系、形成学习型社会做贡献，但在具体问题上，就往往受经济利益的驱动或其它因素的干扰。如前一阶段网络学院招收大量的高中生，虽然这一问题现在得到了抑制，但这暴露出一个问题，就是没有切实从学习者角度考虑问题，没有研究他们是否适合这种学习环境、学习方式。另外，现在一提远程教育市场化运做，就跟经济利益挂钩，这是不全面的。其实市场运作的关键点是与需求挂钩，需求驱动，即从整个社会发展的需求、学习者的需求出发，如研究市场现在需要什么样的人才、紧缺什么样的人才，研究新专业的创建、旧专业的发展、职业的变化、人的持续发展等。只有需求驱动，才能体现以人为本的思想，这一点对远程教育而言，是十分重要的。除要避免金钱驱动外，还一定要注意避免技术驱动倾向。远程教育不应该以用何种技术来区分先进和落后，也不要把现代技术和传统技术对立起来。现在，我们经常谈到的对远程教育的分代，是从技术角度考虑的，但从社会的发展来说，应该是从满足需求的角度出发。一般而言，远程教育满足了个性化、个别化学习的需求，但早期的远程教育对人的需求满足程度较差，而现在对人们在学习内容、学习方式、学习媒体、学习资源、学习地点、学习时间等不同的需求满足程度越来越高……
记者：对于任何一门学科而言，只有采用科学的方法，研究、实践工作才可能取得实质性的进展。对于远程学习者研究，我们应该采用怎样的方法？
丁兴富：在21世纪，将有几大趋势：一是大脑科学、认知科学、学习科学将有较大的发展，人们对人脑的秘密、人的认知、情感、心理活动的了解将更进一步。二是人们将越来越关注对早期教育的研究，如人的早期智力、接受的早期教育在个体成长、发展过程中的作用、地位如何？是否还有潜力有待挖掘？如何挖掘？教育和心理研究工作者之所以选择儿童作为研究对象，是因为儿童的大脑、认知和情感世界正处于不断成长、发育和开发之中，可塑性强，更适合作为研究、观察和实验的对象。我们现在倡导的终身教育理念，就是要将传统的学校教育向两端延伸，一方面向成人、老年方向延伸，一方面向儿童、幼儿早期教育方向延伸。三是对成人教育的研究与关注力度越来越大。对成人的非学历教育、继续教育的研究，当前还比较薄弱，应该成为以后的一个研究重点。因为人的平均年龄已经超过70岁，人生的三分之二处于成人阶段，需要终身学习。四是对信息技术环境下的学习、学习者的研究将越来越深入。如对信息技术文化下，学习者的学习动机、学习策略，自组织、适应性等问题的研究。
针对这些发展趋势，我想我们一方面应该及时关注、跟踪国际上的新潮流，将新的研究成果及时介绍到国内，另一方面，我们要关注国内广大的教育群体，注重对我们自己的实践经验的总结、提炼、升华，并在理论指导下，自觉、主动地做一些更深层次的实验。这就需要国内多个学科的专家一起共同努力。
乌美娜：在研究工作中，要注意用科学的方法进行学习者分析。比如，信息搜集的方法要科学，要能真实反映出学生的情况。分析的内容应包括：对学习者一般特征的分析，如学习者的年龄、性别、受教育情况、家庭情况、学习条件、生活场所、基本能力（如阅读能力、听说能力）、宗教信仰等等；对学习者的学习动机进行调研，如他们为什么要学习，这些学习与他们的工作和生活有何关系，他们想获取什么，他们的担心是什么；对学习因素的分析，如学习者的学习信念、学习风格、学习技能及进行开放学习的经验；对学科背景的分析，如学习者具有什么样的预备知识、有哪些相关的个人兴趣、有些什么错误概念及与学科不相适应的学习方法。除此之外，我们还应切实考虑远程学习者经常遇到的问题，努力寻求解决之道。如远程学习者普遍具有来自家庭的压力、工作与学习的矛盾、缺少自主学习的空间、缺少学习资源、缺乏交流而产生的孤独感、缺少自信心、没有不受打扰的学习时间、没有时间接受辅导等等。
记者：一提学习者研究，很多人都认为是专职研究人员的事情，是某一特定时期的需要，比如教材设计时、学习开始前。您对这一问题怎么看？
李林曙：我想我们每一个人都应在自己的工作中、从不同角度进行学习者研究。对于学习者的研究，决不是我去研究，远研所的专职研究人员去研究，也不是你去研究，不是写几篇文章就行的。实际上，大家都应有这个意识，不断在实践过程中，根据学生的需要，根据学生的状况，不同的人从不同的层面、角度去研究。比如，老师研究学生获得知识的能力怎样，需要什么，怎样去帮助学生；管理人员研究工学矛盾怎么解决，怎么提供弹性制度；你们媒体考虑怎样通过论坛、新闻媒介等，促进某方面成为焦点，让大家重视研究……
乌美娜：对学习者的分析应该贯彻到整个远程教学过程的始终，贯穿到各个环节的工作中。比如说：
在为学生提供学习资源时，要重视对学习者进行研究，了解他们学习的场所、时间、能够用什么样的资源，有多少时间可以利用，对学习中心、学习设备的使用是否方便，能否得到人力资源的支持，学费由谁支付……所有这些都会涉及到学习者对学习的态度。在设计教材时，就必须了解到学习者有多少时间可以学习。在国外，对这方面十分注意，强调设计的学习模块不要太大，使学生花费较少的时间就能完成学习任务，让学生经常有一种成就感，以提高学生学习的积极性。例如，在印度开放学校，制作教材时，因为考虑到学生心理、学习兴趣等因素，每本教材都很薄。另外，针对印度妇女没有很好的学习条件和爱唱歌的特点，把学习内容编成歌曲，让妇女在地头、在家里学唱歌的过程中，学习科学文化知识。
在决定资源的发送渠道时，也要分析学习者的情况，如考虑学习者能否及时拿到学习资源，能否很省时间、很省钱就使学习需求得到满足。与国外相比，我们在分析学习者、提供支持服务方面的差距是很大的。比如南非大学是一所远程大学，20万学生分散在全国各地。学校有十分完善的机构和设施为学生提供全方位的服务，如入学注册，发放教材，代学生买书，复印资料，电话咨询，网络服务，视频会议系统，资源中心……，为学生服务得特别周到，尽量不给学生造成任何学习上的困难，而且这种服务面向任何人，落实到每一个学生。南非前总统曼德拉就是在监狱里得到了这种支持服务系统的帮助，完成了南非大学的学业并获得学位。
在考核时，也要注意对学习者进行分析，考核的目的应该是切实帮助学习者提高能力、达到某一学习目标。
远程学习者研究的重点及发展趋势
记者：在今后进行远程学习者研究时，应进一步加强哪方面的工作内容？下一步的工作重点是什么？
来自：《中国远程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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